一只手迅速地握紧她的手掌,头赶紧后仰,用手抚摸着有点疼的嘴巴。小乔得意地笑着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像黄药师,七分正,三分邪呢?”被戏弄的难堪,我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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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己心怀不轨,却恶人先告状。我哪邪呀?不说清楚,看我不揍你。”说着就要挥打过来,我立刻抓紧了与她相扣的手;她另一只手也挥过来要拍打我,我另一只手也迅速地将她手掌握住了。两人侧身相对,四目相视,在她晶莹黑亮的眸子里我看到自己凝神的呆模样。当然,她的俏模样也清晰在前。我傻愣愣地盯着,似乎要将每一丝纤毫都要摄进大脑深处。她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颔首敛眉。就这个颔首敛眉的细节,在我的脑中突然冒出徐志摩的诗句“最是那一温柔的低头,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”让人回味无穷。
两人的手仍然抓握成一个矩形,僵持着。她见我死性不改,立刻像公牛叉架一般朝我推顶过来。我猝不及防也“心怀鬼胎”地倒在了水泥板上。她重心不稳,随即前倾趴在了我的胸膛,乌黑的秀发像撒开的渔网一样遮盖了她的头,还有我的胸腹。
我赶忙伸出右手去拢拨她的头发。绝美的一张脸从黑丝缎中露出来了。她稍稍翘起头,有点娇娇嘤嘤地说:“你是故意的。真坏!”边说边用拳头捶打。我的胸腔咚咚作响,犹如擂鼓。
美女是不大讲道理的,有恃无恐。
我翘起头抿着嘴笑,一言不发。也许是心理作用,一个漂亮女子简直就是一件精致的活体艺术品,无论什么动作什么表情,怎么看都赏心悦目,真可谓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”啊!
第三十六章 坐等轮渡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