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热闹非凡。虽然我俩没参加,但是并不后悔,因为与众乐乐是偏于感官的快乐,是随流而短暂的,与美女独乐乐是走心的精神快乐,是深刻而持久的。
河面水汽萦绕,微波轻漾,在阳光照射下,色彩迷幻。对岸已经有一些人在走动。船一字排开拴着,但没人上船。
我赶紧喊:“过河哟!船老大,我们是游客,要过河。”
“哪有这么早?”对岸不知谁高声应答。
“我们要去对岸那边吃早餐。”我继续喊。
“那等一下吧,我就过来。”依旧是那个高嗓门。只见那边有人不紧不慢地跳上船,俯身去拿铁摇把,然后走到发动机边弯下腰急速地摇动手臂。“突突突”发动机响了。艄公驾船,船在悠悠的河面行驶就像犁铧翻田一样,破开水面,尾艄拖着一道长长的白色浪花,泛着难以言说的美感。
小乔似乎对眼前的景象也很欣赏,拿起手机拍下了好几张照片。
不一会儿,船就到眼前了。行船激起的浪涌上河滩,撞击渡口的水泥台阶,水花四溅。我连忙轻拽着小乔后退,待船停稳了才拉着她上船。舱里的座位就是横架的木板,上面尽是露水。我们只得站着。
年近四十的铜色皮肤身材中等肌肉壮实的船夫见我们早晨寻渡,衣衫破损,闪出诡异的笑容。小乔没注意,而我领会了他的猜度,但没有去理会,各自默默地看河水。河面清波漾漾,霞光潋滟----使我自然想起了“甲光向日金鳞开”“满城尽带黄金甲”这样的诗句,不过没有战场中的肃杀之气,反而有锦鲤献瑞的吉祥之兆。
船速加快,气流风生,小乔打了个寒噤。我赶忙伸手拥揽她,她没拒
第十七章 芦溪渡船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