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月挺怕她二哥,小声嘀咕:“就是一些皮外伤,没必要一直住医院,我马上要考试了,我得好好复习功课,不然我可没法和初蔚做校友呢。”
贺闻远心里就像钝刀子磨似的。
他难受,初蔚自然跟着一起难受。
进了屋,闻月小声问贺闻远:“二哥,按理说,我这就只是皮外伤,为什么我这右手一直不得力?”
贺闻远垂着眼帘,掩饰情绪:“受伤了总要慢慢恢复的,你不要着急。”
“可我得写字啊,我要做很多试卷的,现在正是最关键的冲刺期。”
贺闻远勉强扯出笑容来:“你放在脑子里心算不是一样的吗?”
“那医生说要几天才能恢复啊?”
贺闻远随口扯了个谎说要半个月,闻月的脸垮了垮,半个月好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