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也有很强的忌讳。
但是现在,大家都很随意的提及这些字眼,很平常的描述着同伴的死状。
郑介铭从大家的状态中察觉了一丝异常,但他什么也没有说,因为他自己也察觉了自身的这种异常。
这是一种绝望之后产生的些微疲惫与麻木。
这五人困惑、失落、纠结、冷淡、疲惫的拖着脚步走回了厨房,看见花奉等人已经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将那断成两断的云梯连接好了,虽然不太结实,但一次上去一个人,毫无问题。
两个反目成仇的大叔也已经爬上了楼梯,他们现在只能分开休息了。
失去了丈夫的大妈也下楼查看了尸体,哭了一阵以后,在常冰的安慰下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。
“其实我们早就料到这样的一天了,只是没想到他身强力壮,会比我还先遭受横祸……”这大妈故作坚强的说着。
常冰看的出来她的状态并不好,毕竟,年纪大了再失去配偶,再有心理准备她也不可能马上就想开。
看见周记堂回来了,常冰站了起来,用目光迎接周记堂,但她却发现周记堂的眼神有些暗淡。
“怎么回事?你们的状态怎么明显不太对劲?”骆雪有些奇怪,女人对于别人的情绪变化看的比较细腻,她也一眼就察觉了这几个男人身上共同的情绪异常。
“没什么。”
郑介铭摆摆手。
其实这五个人心里很清楚,此时的他们几个人,每个人心中都存着一片荒漠。
他们回来之前达成了一致意见,决定对刚才尸体化成水、化成灰的事情集体隐瞒,他们这五个人
第二百五十七章 荒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