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笑。你这是骂她还是赞扬她呢?
林泊强下车的时候,显然就没什么好气。他虽然心里服了软,嘴上还在逞强。
“告诉你宋奎仪,别想用这种方法逼我们就范!”
林泊强说话的时候,眼睛并没敢看着宋奎仪,而是闪烁不定。
宋奎仪何许人,在圈子里摸爬这么多年,经验丰富的很,一眼就看出来林泊强早就已经服软了。
你既然只是嘴上硬,那就还是顾及面子而已。我就给你这个面子,不就好了?
“哈哈哈,林委///员,您说的是。政///治嘛,讲究的就是要充分表达,把大家的意见都汇总起来,那才行,对不对。您的意见说的对啊。来来来,先进屋休息休息。”
宋奎仪回头看了余泽恺一眼,心里暗自想着,“哼,你这手段真行,把四个老骨头都给啃动了。”
然而,第四个下车的,是之前带头的男人。
“薛永钛呢!?”宋奎仪心里感觉不妙,少了一个人,难道他是死了?这样的话,回头选举的时候不好交代啊。
“薛领导他不肯回来,说还要再值守在桥上。”带头的男人走到余泽恺身边,小声的说着。
余泽恺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,小声对男人说,“那就别让他再回来了。”
余泽恺转头对大家说着,“薛先生……他很可惜……已经牺牲在桥上了。”
余泽恺想的很多,如果说薛永钛还活着留在桥上不肯来,等于之后想要把宋奎仪推上去,就多出来一个缺席人员。
万一之后的票选出点问题,这一个缺席就可能颠覆他的安排,使得整
第二百一十章 和而不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