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看了看花返,摊了摊手。
“没事喽哦?那我走了?”
男人转身离开。
“你!”花返心中有火,想要发作,但却不知道从何处发起。
花奉拦住了她,小声说着,“算了,他好歹给人家钱和支票,把这个经济责任担起来了。”
“但是他这种态度!”花返依然感到不舒服,“这人有钱,出了事故可以用钱摆平,所以他就能够横冲直闯撞人么?”
交警还在路口维持秩序,男人不顾身后汽车的鸣笛声,走到驾驶座旁,如同在自家车库里一样,打开车门,系好安全带。
“今天晚上的节目都给耽误了。”副驾驶座上,刘倩文佯装不高兴,嗲嗲的说着。
“节目么?重头戏几点开始都可以。”男人说完,用手在李倩文脸上滑了一下,踩向了油门。
花返和花奉看着跑车绝尘而去,再也没了吃宵夜的雅兴。
只剩下路小贱,还在被迫陪那位壮汉慢慢的掰扯着感情生活。
(天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