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郑介铭问。
“花奉。”
“你怎么受伤的。”
“在真雅路步行街,被人打伤的。”花奉平静的回答。
真雅路步行街?又是明秀那群杂碎!
郑介铭回忆起来,兄妹俩当时把自己的包抢走,正是往北逃的。
不过,这算不算黑吃黑啊。郑介铭脑海里忍不住想了这么一句,但是看在花返的份上,他把这个念头扼杀在了思想的萌芽里。毕竟花返本质不坏。
“我要回小楼,你跟我一起走吧。我们有药、有医生。”郑介铭向花奉发出了入伙邀请。
“我的腿不是你的累赘么。”他把裤腿掀开,让郑介铭查看伤口,“我还是别扯别人后腿了,待在这里比较好。”
他左腿被打的血肉模糊,此时伤口已经被简单清理过。但是这条腿很可能会瘸。
花奉的生存意志在动摇。
郑介铭没有说话,将角落里能够带走的物资收入登山包里,回头一把拉起了花奉。
“花返是为了帮你找药而死的。你必须活下去,也得代替她的份活下去。我带你回去,就算是给花返一个交代。”郑介铭说的不容置疑。
花奉想了想,伸出了手。
(天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