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“是我的错。”
方心平听见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,知道是大家回来了,扶着楼梯,艰难的走下来。
“哎哟,我心平你别下来了!”
老王看见方心平走下来,赶忙上楼搀扶,想要把她送回楼上去休息。
“没事,下来见见新朋友。”
方心平说话时声音很冷。老王明显在她面前权威不足。
她腆着肚子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看见了郑介铭肩膀上的伤口,也看见了周记堂和常冰的伤。
“伤的这么重,为什么不叫我?”方心平回头质问老王。
老王咿咿呀呀不知道嘴里回答了些什么。
方心平走下一楼,走到常冰旁边,秦琴近看,才发现她的肚子比远处看更加轮廓明显。
她叫秦琴把周记堂两处伤口上的纱布取开,仔细检查一番,又认真看了看常冰腿上的伤。最后让郑介铭脱掉上衣,观察了他的刀伤。
“还行,手背没有大出血。帮我把上次带来的针线、镊子、盐水、剪刀都给我拿来。”她对老张发出指令,“就被你放在酒柜里的那盒子里。顺便帮我拿瓶白酒,度数越高越好。”
“我的药箱里有碘伏!”秦琴把药箱拿过来。
“那太好了。我们连医用酒精也没有。”方心平从药箱里面找了找,取出了棉球、棉签、纱布、碘酒、消炎药。
“把你的打火机给我,再给我从楼上把蜡烛拿下来。”她转头指示老王。
“你们帮我把这个男人扶到楼梯下面那间房子,在那间屋子里铺个桌子,把他放上去。”方心平指了指楼梯下的房子。
第四十章 手术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