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感觉。
“走!”他咬着牙,手里抓着电线,整个身体朝平房区的楼顶上荡过去,如同城市中的人猿泰山。
他重重摔在平房房顶上,在石棉瓦上打了好几个滚,方才停下。
郑介铭站起身,逃出危机,感觉重获新生。一直踩着平房区向北,就能够到达医学院。
“想不到有路走不了,走房顶也可以!”郑介铭迈开步子就朝前跑,结果没跑两步就一脚踩穿石棉瓦,脚陷在屋顶里。
“啊!?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脚下屋里传出来。郑介铭生怕她把自己当做丧尸砍自己的脚,一边迅速收脚,一边大喊:“啊!抱歉抱歉!我不是丧尸!”
待收回脚,他从石棉瓦的洞里向下看,下面的女人也朝上惊恐的看着。她穿着黑色的连帽衫,带着帽子。
是在大巴车旁抢走他背包的帽衫女。
“是你!”帽衫女出语便咄咄逼人,“你在楼上跑什么劲!”
“哟,真是冤家路窄。背包、警棍和菜刀使的都还趁手吧?”
“呵!遇到你准没好事!上次遇到歹徒!这次遇到尸潮!连楼顶都给我踩塌下来了!”帽衫女一脸不乐意。
“你住在这儿啊?”郑介铭对这个女人感到好奇。
“你才住在这儿呢!你全家都住在这儿!”
“住这儿有什么不好?一拆迁立刻暴发户。”郑介铭心想反正你在屋内,我在屋顶,你也够不着我,索性跟你调侃两句。
帽衫女见自己被郑介铭牵着说话,老大的不愿意,问郑介铭,“你去干什么?为什么在楼上走?”
第二十章 桥梁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