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将殃及自身。如果有人为其通风报信,或者有意包庇,知情不报,要按同谋论处。
听着这些,宋晓玲气得浑身发抖,她真想上去进行一番辩驳,在没有查清事实之前,怎么能确定李晓宁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,置李晓宁于死地而后快?但是,她无法去辩驳,因为动员会不可能给她这样一个机会,或者说,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,像她这样的小人物根本就没有说话权。也就在这时,她才觉得徐海鹏实在太可怕了,真是一个隐藏在革命阵营中的大坏蛋。一个坏人,如果说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没权没势的人,他再坏,对社会的危害充其量也是有限的,因为他毕竟是一种个人行为,他很容易就会被社会孤立起来,成了众矢之的。如果这个坏人掌握了一定的权力,又有社会来给他当保护伞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坏,他对社会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,甚至于他可以指挥好人去干坏事,这才是最悲哀的,也是最可怕的。
随着警笛一阵阵刺耳的鸣叫声,宋晓玲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不知道此时此刻李晓宁在什么地方,他是否知道,公安局已经倾巢出动来搜捕他?他是否想到,只要他一出现,就有可能会被当成活靶子,遭到枪击?她真想告诉李晓宁,要躲得远远的,千万别露面,但是,她却无法同他取得联系。之前,她已偷偷的试着给李晓宁打了几次电话,都没有打通,她不由得为李晓宁捏了一把汗。如果可能,她真想同李晓宁在一起,哪怕上刀山,入火海,只要能够同她所爱的人在一起,她将视死如归,在所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