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南,常常和南蛮战斗,非常了解南蛮人的习性,木鹿大王也是南蛮中的一支,所以习性上应该差不多。我绝对木鹿大王断然不会如此爽快的想归附朝廷,在我看来,这似乎是一种阴谋,他必然另有所图!”
魏延道:“即便如此。也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大都督,这样的话,会让大都督很没有面子的。”
“他没面子事小,整个平叛大军断送在他手里才是事大。我不能不说。”黄忠怒道。
魏延道:“老将军息怒,大都督一向是百战不殆的悍将,指挥打仗也别有一套,至于这场战役究竟如何,我们谁也不知道,只有发生了才会知道。老将军不妨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只要做好准备即可。”
黄忠听后,朝魏延拱拱手,便独自向前走去,头也不回。
魏延想跟过去,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,就回自己的军营去准备了。
……
哀牢山的叛军大本营里,一名斥候跪在孟获的面前,向孟获禀告了他这次所打探到的消息,孟获听完之后,朝斥候摆摆手,示意他离开,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担心。
带来洞主恰好从外走了进来,看见孟获愁眉苦脸的,便问道:“大王,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,你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
“我刚刚收到消息,汉军突然停了下来,不再向前前进了,已经有一天多时间了,不知道所为何事。你说,是不是汉军发现了我们的阴谋?”孟获问道。
带来洞主道:“应该不会,也许他们是走累了,只是想停下来歇息歇息。”
“不,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哪里不对劲。”孟获道,“汉军自从入境以来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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