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袁绍尚未开口,便听辛评道:“曹cāo颇有雄略,而且一直不肯居于主公之下,主公胸怀大度,不计较那么多,三番四次的援助曹cāo,先是派兵援助,后又在钱粮上进行援助,那曹cāo并非归属主公帐下,我军如此援助,到底是为了什么?何况,现在臧洪造反,公孙瓒率众南下,冀州战事连连,岂有多余兵马前去相救?就算救了曹cāo一时,也救不了曹cāo一世,而且为了一个与我军不相干的人,去损兵折将,值得吗?”
郭图急忙随声附和道:“启禀主公,我以为,仲治所言在理,如今冀州正值多事之秋,南要平定臧洪的造反,北要抵御公孙瓒南下,而西面更要防止黑山贼张燕等人,每一兵一卒,都用在了刀刃上,实在是没有余兵可用了。而且,前去救援曹cāo,对我军而言,也没有什么益处,何必要损兵折将呢?”
“尔等鼠目寸光,难道就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吗?”审配听见辛评、逄纪二人公然的反对,便立刻反驳道。
“审配,主公面前,岂容你如此放肆?我军以黄河为天险,只要守好这道天险,便可抵御一切南来威胁,曹cāo的存亡,对我军已经无关痛痒,哪里来的唇亡齿寒之说?”郭图反驳道。
审配孤掌难鸣,便看了一眼逄纪,逄纪会意,正准备开口说话,却听见袁绍开口说道:“好了好了,你们都不要吵了,如今我军正值多事之秋,确实无兵可派。不过,曹孟德乃我旧友,也不能见死不救……”
说到这里时,他扭头看了一眼田丰,问道:“先生可有解决这两难的良策吗?”
田丰想了片刻,这才说道:“主公可给曹
148毛玠被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