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的曹兵都听到了于禁的声音,纷纷扭头向后看了一眼他们的军司马鲍勋。
鲍勋身长八尺,黑面虬髯,体格健壮,正是这些曹兵的军司马。他的父亲是济北相鲍信,曾经是于禁的上级,自从鲍信战死后,鲍信的部众都被曹cāo整编,鲍勋等一家人也被曹cāo收留,安置在了昌邑城里。
“你已经投降了徐州兵,卖主求荣之徒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鲍勋走到城墙边,不屑的瞥了一眼城下的于禁,朗声说道。
于禁在鲍信帐下为将时,就认识了鲍勋,而且两个人还是很好的朋友。后来曹cāo整编了鲍信旧部后,于禁一直跟着曹cāo征战,而鲍勋则被安置在昌邑城里,两个人很少见面,但早先的那份友情,却成为二人永远的羁绊。
“别人不了解我,你还不了解我吗?我从高平县城星夜兼程的回到这里,就是为了给吕虔通风报信,想让他早做防范,哪知他竟然仅凭别人的一番言语,便用箭shè我,我拼死带出来的二百骑兵,没有死在徐州兵手里,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,你说我心里是怎样的难受?”
鲍勋皱起了眉头,问道:“就算你昨夜没有投降,是被人迫害,可是你现在带着徐州兵来到城下,是何用意?你还敢说你没有投降徐州兵吗?”
于禁道:“我现在是投降了,而且还是他们的武卫校尉。我这几年跟着曹cāo征战,也立下了不少功劳,可我却得到了什么?只有一个陷阵都尉而已!我这才投降张彦,他就让我做武卫校尉,可见其对我的器重程度。如今兖州空虚,昌邑城里又都是老弱病残,徐州的大军正在来的途中,连曹仁将军都被骁骑将军打的大败,三万大军
062劝降鲍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