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无力回天了,匆忙寻了药物之后,一打开岳老伯上衣。”
徐阳顿了顿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缓了缓才沙哑的继续说道:“当时女真谋克那一脚本不致命。”
“可,可岳老伯身上新伤旧伤太多了,那一脚正好踹在伤口上,旧伤复发唉。”徐阳又是一声长叹。
接着说道:“我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弱小的身躯上,竟然布满那么多的伤疤,整个身体就像,像是用针线拼接而成的。”
徐阳说完重重一声长叹,仰首看向房顶,这样才不至于让泪水低落。
岳婉宁安安静静的听完整个故事。泪水仿佛小溪一般从双眼中哗哗淌过。
岳婉宁死死咬着牙齿,低声的哭泣着,嘴角鲜血溢出,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