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在青云山谷里面埋伏了一万兵马。”耿昌拿笔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圈。
耿蝉儿疑惑道:“完颜金洪只有四万兵马,也敢设下陷阱?”
耿昌起身,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,圆圈正中心正是济南城。
叹息道:“济南城的刘世恒叛变了,现在济南城内有叛军六万,金军五万,共计十一万兵马,再算上完颜金洪的四万兵马,已经整整十五万兵马了。”
耿蝉儿大惊道:“济南王刘世恒叛变了?消息属实吗?”
耿昌点了点头说道:“半年前就叛变了,派去济南城的内应逃回来一个,若不是他,咱们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耿蝉儿皱着眉头,表情严肃,十五万兵马,泰安城现在满打满算只有十万士兵,就算加上兖州毕家,总共只有十八万兵马,且还要正大光明的将对将,兵对兵,这注定是场硬仗。
“这次关乎泰安城百万百姓的生死存亡,马虎不得,好了,时辰不早了,早点回去休息,从明日起,你跟着一块商讨如何出兵。”耿昌吩咐道。
耿蝉儿望着耿京离去的背影,这才发现曾经那个将自己放在脖子上骑大马的汉子,已经变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