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差着打起来了。
或许只是因为吴云的死也才过去不到半天而已,一切都还需要酝酿,或者需要一个小小的理由和因头。
远处三匹马绝尘而来,那些营帐外的看守士兵原本正在打着瞌睡,晌午的时候和兄弟们一起偷喝酒,到现在还有些困乏和头疼,只是看到那些骑着马过来的人,倒没有什么惊奇,只是做着本分的事情,横着长枪阻止他们继续长驱直入的进入营地。
“谁啊,来着干嘛的。”
张秉毕竟官职大,骑着马,拉着缰绳,离的也有一定距离,就闻到了他们身上滔天的酒气,忍不住皱眉。“把淮北军的千户以上的将领都给我叫过来!”
那说话颇有几分官威,但对这些士兵的作用却微乎其微,或许是因为喝酒带来的勇气,那守卫的士兵略带着不屑的说道。【△網.】“你谁啊,千户大人那是你想见就见,想喊就喊的么。”
“放肆,我是雪州刺使张秉,如今吴云横亡,按照大洪律则,节度使因故离任由地方州刺使暂涉军事。”
“刺使?刺使什么官啊,连吴云大人都能被雷劈死,你个小刺使怎么不被雷劈死?”
梓游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,倒不是因为替张秉感到愤怒,而是觉得这些淮北军的士兵,素质比想想中的要低许多,大白天的竟然喝酒当班,他们的老大都是饭桶么。
张秉一气之下,直接抽出了马鞭朝着那士兵挥了过去。“侮辱朝廷命官,其罪当鞭!”
士兵喝着酒,脾气也有些暴躁,并没有意识到张秉身份所代表的意义,当下根本不会轻易的接受张秉的鞭笞,扯着嗓子对身后的军营喊道。“快来
第三百二十三章 不由分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