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暗有所指,在刺激着面前的沈曾毅,后者的右手平捏成拳,思想上在做着激烈的挣扎。
似乎是感觉到尹丘话中隐藏的含义,沈秋莲站起身,在沈曾毅身边说道。“爹,还有最后一局啊,您不能输啊,不然什么都没了……不但救不了梦溪,我们整个沈家……都要……”
女儿哭了……
沈曾毅看着她的脸,心中隐隐有所触动。
家人……是永恒不变的名词。
沈曾毅想起了小的时候,他的赌徒父亲败光自家的家产后,自己和母亲再没有生活依靠。
与母亲相依为命的他,突发奇想的想要从赌场中把父亲失去的一切都赚回来。
只是沈曾毅不知道的是,对一个女人来说,丈夫带给的绝望根本不算什么,自己的孩子带来的绝望,才是刺入心脏的那把利刃。
当得知沈曾毅迷恋赌场的时候,万念俱灰的沈曾毅母亲,选择了悬梁。
这是沈曾毅这辈子最大的痛,纵然最终通过他在赌场中手法,赢回了许多,但曾经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。
子欲养而亲不待,他深深感慨这句话带来的心塞。
金盆洗手之后,逐渐有了现在的沈家。绝不能触碰赌博,成了沈家的家训。
实在是不曾想,有朝一日会重新来到这种地方,但在母亲役殁之后,沈曾毅更加重视家人这个名词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家人在赌场之中任人宰割。
在他的心里,那是才是人间的地狱。
原本并不想用以前的法子,但现在,即将绝望的时候,沈曾毅终究觉得……无法再坐以待毙了。
第二百四十九章 陈旧的手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