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游被拉住肩膀,没有做无意义的反抗,盯着廖青鹏的脸,狠狠道。“你这种人还敢说自己是读书人?”
“有何不敢?我寒窗苦读二十载,吟的了诗,作的了对,怎么不是读书人,不比你,妄动拳脚,粗鄙之极。”
“这样么。”梓游的脸再次沉了下来。“吟的了诗,作的了对,便是读书人?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们家乡,三岁小儿都会吟诗作对,那也算的了读书人?”
廖青鹏脸色一变。“吟诗作对此等之事,岂是三岁小儿可为,这种话说出来都没人相信。”
“不信是么?”梓游说道。“那你来吟诗作对吧,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,我便代替我们家乡的三岁小儿来会会你……”
“击碎你最后的遮羞布。”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