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半分体面,她哑声问:“求了祖母,过来看看母亲,母亲呢?”
她四下张望了一下,便瞧见了前头立了一扇有些简陋的隔断门,想来母亲就歇在隔断门里头的内室。
李嬷嬷不由悲从心来:“大夫人昨儿叫梦魇了神,折腾了一宿,直到方才累得受不住了,这才睡下了。”
虞兼葭绕过了隔断门,进了内室。
内室不大,但里头一应物件也都齐全着,她走到了床榻边上,乍然瞧了一眼,猛然“蹭蹭蹭”地倒退了数步。
床榻上,躺了个鬓角灰白的老妇,一张脸瘦脱了相,眼袋乌青下垂,眼角的鱼尾纹又深又长,唇色灰白,整个人像是陡然老了十岁不止。
便是睡着了,她也紧蹙着眉,嘴里喃喃呓语着胡话:“谢柔嘉,木槿,草儿……你、你们,不,不要过来,鬼,鬼啊,救命……”
虞兼葭胸口闷痛,她从来没有想到,再一次见到母亲,会是这样的情形。
一时间,虞兼葭有些受不了,转身出了内室,压低了声音问:“母亲这是怎么了?她病成了这样,府里就、就没有人管吗?”
说到这儿,便是一向柔声细气的人,也不禁恼破了音,尾音里透了尖锐来。
李嬷嬷悲从心来:“夫人搬进静心居后,情绪一直不太稳定,头症也犯了好几次,一次比一次严重,府里也请了丁郎中过来瞧,丁郎中说,大夫人这是心病,心病还需心药医,他的药用得再好,心病不除,这病只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虞兼葭呼吸一滞:“静心居的事,是谁在管?”
李嬷嬷道:“是柳嬷嬷,用的人也都北院用老的人,是老夫人的亲信。”
虞兼葭闭了闭眼睛,
第368章:疯魔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