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这么长时间了。之所以谢刚还记得这件事情,那是因为他这家礼品店平时生意比较冷清,一天没有几个客人光顾,而那天购买时钟的女子在挑选钟表样式时,足足挑了一个多小时,所以才对那个女人印象深刻。
见这家礼品店里安装的有监控探头。队员们本想看一看当天的监控视频,奈何这家店里的监控视频文件只能储存十五天,如果超过期限,早期的视频文件就会被后面的视频给覆盖。
正在队员们因为线索断了而沮丧时,忽然。谢刚却提供了一条意外的线索,因为当时女子在挑选时钟的时候,曾向谢刚打听过墙上贴的立体画有没有成套的?说她想买一套,然后她向店主抱怨,说她男朋友什么都好,就有一点,不喜欢往家里的墙上贴装饰品。
听完谢刚的叙述后,队员们把这条线索记录了下来。然后又询问一些细节,见没有什么收获了,队员嘱咐谢刚保守秘密。如果想起其它细节,要及时联系警方,嘱咐完之后便回县局了。
负责调查房东儿子的那一组也回到县局了,据调查,房东的儿子名叫冯基山,今年二十九岁。单身未婚,在距离辰州市不远的百台市工作。平时不怎么回家,只有周末或者节假日时才回来一趟。
队员们仔细调查了冯基山近期的行程。发现他在死者遇害的那一天,曾经离开过百台市独自外出过,有人看到他回到了辰州市,但是他却没有回家,具体行踪暂时还是一个谜。
当刘利听完队员们的调查结果后,在自己的笔记簿上分别写下了“谢刚”和“冯基山”的名字,这时候,白强兴冲冲地来到了刘利几人面前:“诸位,大收获,户政科的人比对出死者的信
第二百零九章 被忽略的物证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