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气,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受不了。现在我也想明白了,也许天生我就是个农民的命,所以我决定归隐田园,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农民挺好。”
“啥,就你这岁数还归隐?你这没发烧吧?不行,你也是农民出身,这农民的苦辣酸甜你不是不清楚,那可不是那么好当的。”
看着不说话的王勇,杜志友长叹一声:“还是那副臭脾气,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改过来呀?老二啊,别劝了,老三的脾气你清楚,他下定的决心谁也改不了。当年以老三的成绩虽说没上二本线,但是找个好大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。就因为人家说会帮助毕业生找工作就义无反顾的去了省城。”
“行了,不说啦,你爱干啥干啥,不过有事可不能跟我们哥俩客气,你可别不知声啊,你那姓格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早晚得憋出毛病来。”
“喝酒,来,满上。”杜志友打开一瓶酒开始给三人的杯子里倒酒。记不清喝了多少,反正最后三人都光荣的钻了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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