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锻炼自己的补品。”
镇长和逸晨先生握手,又低头亲吻了我的手背。
他说:“听说你们不久后就要结束度假离开这里了。作为一镇之长,我都还没有好好款待过你们,感谢你们对小镇的喜爱呢。希望你们以后,还多多帮我们宣传小镇啊,让更多的人知道小镇,来这里度假。”
他说:“怎么样,我们坐下来小喝一杯吧,我来请客。”
面对如此盛情,我们实在也是无法拒绝,于是,就跟着镇长一起,到了镇上的酒吧,镇长给逸晨先生点了一杯马丁尼,给我点了一杯苏打柠檬果泡水,我们三个人坐在酒吧门口的一张小桌旁,边喝边聊。
不断地有镇民路过,和我们热情地打着招呼。
镇长说:“游客们来来往往,但一直住在这里的,还是这些人。游客们是涅尔河的河水,而我们,则是涅尔河的河床。”
镇长喝了一口他杯中的伏特加,感慨地说:“我们这些人,根系都深埋在这片土地上,就算长成了参天大树,还是离不开这片故土的啊。”
(二)
镇长问我们早上去了哪里观景。
逸晨先生说,我们去了河湾那边的山丘上。
镇长马上连连点头,说那里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观景地点。
他说:“我小时候也经常一个人去那里玩,静静地躺在山丘上。不过,我可不是去观景,我是去听大自然的音乐会。听风声伴奏之下,涅尔河的歌唱。”
镇长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,在点餐的酒水单上写下俄文的“河流之歌”这几个单词。
他指点着这些单词说:“河流之歌,就是河水在山岩、树根
第九百七十五章 自然之作(2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