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沈先生。
他对我耸了耸肩。
我又看了看梁欣。
梁欣对我露出一个崇拜和理解的微笑。
我再次说:“好吧。我错了。错在知行不能合一。外在的考验一出现,心就还是失念了,就还是跟着习惯跑了。”
有些人就是有逸晨先生这样的威严,他就像一面雪亮的镜子。
站在他的面前,你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刻意覆藏起来的那些缺点。
(二)
第二天早上醒来,听到小木屋外传来一阵阵劈木头的斧凿声。
我懒懒地披散着头发,推开木护窗一看,原来是逸晨先生带着梁欣,两个人穿着毛衣和背心,正在院子里的空地上,劈着壁炉烧的木柴。两个人各持着一把长柄的斧头,正抡圆了胳膊,上下挥舞,两人的旁边还放着一架手拉的双柄长锯。
他们已经干了一会儿了,把前些天从上游冲下来的那些木柴已经劈了一小垛出来,码放在了屋前走廊的一角。
现在,父子俩正在劈着一根结实的橡木。
我隔着窗户和他们打招呼。逸晨先生说:“走廊上有冲好的咖啡,牛奶也是温的。”
我系紧棉睡袍,坐到走廊上来,一边看他们劈柴,一边端着杯子,品尝着逸晨先生从城里带来的挂耳咖啡。
梁欣干这活儿显得驾轻就熟了。从他很小的时候起,逸晨就总是带着儿子自己动手劈木柴作为冬季家用壁炉的燃料。
逸晨的道理是:如果一个孩子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劈过柴,他就会以为冬天的温暖来自人工的壁炉,而不是大森林的慷慨。
我走下走廊,凑近过
第九百六十四章 劈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