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工作。”
他说得很有道理。我也觉得这些埋头写作的日子,看上去太不像是度假生活了。
——然而,写作这个故事,对我来说,却并非“工作”二字所能含摄。
它是我毕生的夙愿。是我献祭自己的一桩圣事。
(二)
我喜欢在祥和的月圆之夜,和逸晨先生走出度假木屋去镇子周边散步。
我们随意地闲聊着,凝视着皎洁的月色,还有被月光洗涤过的雪地。
逸晨很感慨冬去春来的种种变迁中蕴含的时间飞逝。
他告诉我,古书上说:一块地你种上六年,第七个年头让它休闲,如此一轮七年,轮过七回,就到了你的五十岁了,那一年,就叫做禧年。
他说:“不知不觉,童年、少年、青年、中年,都已经过去了。儿子都快长成小伙子了。而我,也很快就要到自己的禧年了。”
是啊,就连我,也已经活过了你去世时的年岁。
我现在的岁数,比你还要大了。
我们站在镇子里的一处高坡上眺望远方。
夜色中的城郊,纵目望去有三重亮光:上面是蓝莹莹的星斗,地平线上是大城市里居民区较大的昏黄灯光,近处是冬湖上渔人的几近红色的盆火。
湖水快要融冰了。
逸晨先生说,这几天,他正在读杰克.伦敦的荒野,也在重读鲁滨逊漂流记,重温人类与荒野和谐共存的那些时光,心中颇多感慨。
他说:“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我们变得与大自然誓不两立,一心否认自身就是大自然的子女和大自然的一个微小部分,一心想要做大自然的主人,把大自然踩
第九百五十六章 春夜挽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