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,身为最大的苦主,却没有什么激越的表示。
后来,他私下里对逸晨先生说:“一个女人,要欺骗她这大半辈子交的所有朋友,让自己成为一个众叛亲离的骗子,想必,也有她不得已的难处吧。她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无法启齿的问题,被迫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。她也有她的难处啊。就算是这笔钱永远都追不回来了,我也并不怪她。就算是多年朋友,资助她一把好了。钱,都是身外之物,丢了,也就丢了。”
逸晨先生把他的这段话也告诉了我。
我说:“先生真是了不起。上次把《东山物语的全版权馈赠给他的出版社,看来是天作之合。”
逸晨先生说:“是啊。他是很理解你想要做的那种练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