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昨天晚上心脏病突发去世了。
韦格说,这些年他过得其实并不容易。
傅牧师去世的时候,我本来是有机会去参加一个汉诺威的展会的。但我因为一件事情而被绊住了,最后换了别人去的。所以,我们从啤酒节以后就没能再次见面。
傅牧师下葬的那天,当地下着雨,著名的重金属乐队EDGUY(艾德小子)从他的国家来到了北京,开始了第一场的公演。
我拿到一张600元的VIP票,但我也没有去。
我不能坐在那种喧哗躁动的垃圾音乐里想象他的安葬。
我匆匆忙忙地坐了一趟飞机,然后坐在了出租车司机播放的周润发版《上海滩》老歌里。
我到了徐家汇的上海国际礼拜教堂。
这是傅牧师早年回国时曾经布道过的地方。
我在他提到过的、曾经执教过的讲坛下放了一束白玫瑰花。就这样,默默地和他说了永别。
在他登台过的讲坛前,我心里浮现出《心经》中的经文:“无挂碍故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槃
我知道他一定走得很安详。
我也会努力地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