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边告诉自己: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这不是还能吃嘛?”只要还有好胃口,就什么都好办。”
我看着他甩开腮帮子尽情吃喝,我听着他说滔滔不绝地发表美食治愈论。
他感觉到我的看到,我的听到。
他说:“这观点你不赞成啊?太粗鲁太扎实,是吧?”
他说:“没错。一点文化也没有。可管用啊!”
他说:“你有兴趣也不妨试试看。”
他说:“我没说这可以解决问题。但这有助于你冷静下来,恢复解决问题的那个能力。”
他说:“就像止痛针。虽然不能救命,但可以免受折磨。”
最后这一句话是他随口说出来的。他说出以后就后悔了。
我听到他的牙齿间响了一下。他咬断了一根排骨的关节。
他滔滔不绝的话语再次中断了。他伸手拿起餐巾擦着嘴唇。他的眼神看向桌面。
我看着这一切。心里有锅开水在沸腾。但我不想让它再烫到对面的这个人。
于是,我端起杯子,我轻轻地说:“高雄哥。”
高雄闻声抬起眼睛,他看了我一会儿,他端起杯子。他说:“好。干杯。”
我们的杯子轻轻地碰在一起了。
我说:“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关心我。”
一点什么从高雄的内心直冲上来。他压抑着。
他说:“我喝完。你随便。”
然后他一仰脖子,把什么都吞下去了。
(四)
高雄在付帐。当服务生拿着钱和帐单出去之后,高雄继续从钱包里掏出一些纸币。
他一张一张地
第七百九十一章 消费(中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