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走,坐软卧应该没有问题。就只有20个小时而已。这边把我送上车,也就可以了,我也没有多少行李要带的,有些大件东西,可以随后再托运过去。”
我说:“你走了,还会回来吗?”
你说:“如果病好了,当然还会回来上班,射击队原来就是两个助手的。成校长答应我了。如果我还有命回来的话。如果父亲的身体好转了的话。”
我只是绝望地表达内心的无法割舍和无可奈何。
我知道,你去了之后再回来的希望,是那么的渺茫。
(二)
我含着眼泪看着你。
我说:“这一去,我们,还能再见面吗?”
你沉默。
你说:“不用目睹那个最后时刻的痛苦,不也很好吗?”
你说:“虽然答应过你,不会再把你推开。但是,我,真的不忍心,让你再一次目睹那样的事情。”
我垂下眼皮,不能看你。
你说:“心心,其实,从在溪源打过你一耳光之后,我就非常明确地意识到,自己爱上你了。我想过很多次,应该离开你。我一直以来就知道我对你的影响太大了。你需要独立成长的空间。这样你才会真正了解和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力量。”
你说:“我本来早就应该做到,但我一直没有力量做到。现在,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空间了。”
你说:“心心,你还很年轻。不要把命运和我捆绑在一起。你是自由的。”
我说:“何来捆绑?我们本来就是一体无分的。”
(三)
我说:“那么,回去以后,你会给我写信吗?”
第七百三十七章 忍痛话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