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痛苦(如心痛晕倒)?为何我会理所当然地把你的苦受视同自己的苦受,而在第一时间生起强烈的**要设法去防护解除?
和你一墙之隔的那位病人,他也非常疼痛,而且,他看上去比你情况更不好。因为他的心并没有你那样训练有素,所以,他此刻不仅在忍受身体的疼痛,还在经历心理上的惶恐、难耐、孤独等等负面情绪的折磨。为什么我却一点也感知不到他的痛苦?我为什么可以熟视无睹,并不能第一时间有强烈的**去防护解除那痛苦?
这是你在病痛中向我提出的问题。
你通过浇灌那一片叶子,提醒我深入思惟这是为什么?
我为何愿意不惜自己牺牲和受苦去解除你的痛苦,又为何并没有兴趣为解除邻床的痛苦,去付出这种牺牲?
这两种痛苦难道是不一样的吗?就像两片叶子的干渴,难道有什么不同吗?我为何要区别对待呢?
原因还是在一体感上。因为我认为和你是一体的。就像我认为手和脚是一体的。当脚踩到火炭上时,手会毫不犹豫地去帮助它解除痛苦,去抚摸伤处,一点都没有什么不自然,根本不会产生希望脚回报手的想法,也不会认为手对脚有什么功德可言。
但我并不认为自己和其他的病人是一体的。所以,我会分别计较。
这其实和在黑暗中视物是一样的。就是对一体感的认同问题。
有强烈的一体感认同,就会获得通感的特异能力(例如他心通。天眼通。天耳通)其实就是我们对自身的感知能力。自身的定义范围扩大,感知的覆盖范围也扩大。有强烈的一体感认同,也就能如实感知到他身的痛苦,并视同自己的痛苦
第六百九十八章 浇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