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迹把纸张都浸透了。
你不能再写了,你又开始对付鼻子的出血。
因为实在是太晚了。你一边推着我往家走,一边处理你的出血。
在重新变得明亮的路灯下,我倒退着离开你,我觉得心都要碎了。
我小声地嘱咐你一定要马上去医院。我希望你能找汪指导或者柴老师或者高雄或者刘雯丽,或者任何可以帮助你的人来帮忙。
你说放心,你会找人帮忙,你也会去医院。
我控制不住我的眼泪,即使我知道马上就要到家了。
我倒退着离开你,我看着你,一步步地倒退着。
你在路灯下用脱下的衣服捂住流血的鼻子,你对我做手势,让我快走。
我说:“无论如何,明天要让我知道去医院的结果。无论如何,要让我知道消息。”
你在衣服后面断续地说:“好。会让你知道消息。你放心回去。”你的声音不断被快速流进嘴里的血呛住。
我退到距离传达室已经很近的地方。我转身进了院子。
我看到你再次因为站不住而抱住了一棵树的树干。
我穿过传达室后,站在院门里,隔着铁门的栏杆朝你刚才所在地方看。
那里已经没有人了。
只有微黄的路灯的光晕,照着空白的道路。
我在那里,心乱如麻地又站了一会儿,才朝住宅的门洞走去。
(三)
我整夜都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我一直都在想着你现在在哪里,你现在怎样了,你有没有在医院,你看上去这么痛苦,你到底是怎么了。胃溃疡吗?还是其他的
第六百七十八章 自行车(下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