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将女人拯救出那种艰于表达的细微波动的囚禁。
当我已经到了今天的岁数时,我知道了一件事情。其实,要解释,也很简单:因为我太爱你了,所以我对你哭了。
让你看到我的疲倦与脆弱,是我在漫长的千年跋涉与追随里面,表达信任与接纳的终极方式。
当我开始表露我的真相,我就开始接纳了。我的壕沟开始填平,我的吊桥开始放下,我的城门开始打开,我的道路开始舒展,我的枝叶开始发芽,我的花朵开始绽放,我的春天开始向你的原野蔓延,我冻结的心泉开始重新汩汩流淌着向你奔涌。
那两滴眼泪,就是从那里而来的。
它们是我全部身心涌向你的先头部队。
(二)
也有些时候,你用吸引我注意力转向别的方向的方式,来帮助我离开那种心慌意乱的发呆状态。
有一次,你在我发呆的时候,弯腰从地上抓着一团雪,你把它搓成一个雪球,你在手掌中把它握紧,你四周看了看,你把它投向我们即将路过的一处松枝,它的命中带来了松枝的晃动,许多的积雪从上面纷纷扬扬地坠落下来,一些冰凉的雪沫突然之间刺激到我的脸上。
当我惊醒过来的时候,更多的雪从上面倾泻下来,掉落在我的毛线帽子上,并洒进我的脖子里。
我轻轻惊叫了一声,随后一阵忙乱的瑟缩。
而你笑着帮助我拍打着头上肩上的积雪,你用手套帮助我把脖子里的雪拂出去。
当你在我的棉衣上拍打的时候,我逐渐停了下来。
我站在雪地里,我看着你。你也逐渐感觉到了我的目光。你也逐渐停了下来。
第六百六十二章 翻毛皮靴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