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什么都不说?!唉,那些天我还让你带学生们晨跑!”
你说:“我不能说。我当时要是说了,你们就都知道了,学生们也就全都知道了。”
汪指导明白你的意思了。
他说:“所以,你那天下午要带她单独外出?”
你说:“是的。”
他说:“所以你吻了她?”
你说:“是的。如果我在博桑,在比较宽松自由的环境里不给她,今生也许就没有机会再给她了。我不能一再欠债不还。那样,太伤害她了。”
“一再欠债不还?”汪指导疑惑地看着你,“什么意思?”
你说:“这不是事情的重点,可以不用去管。有些事情,老汪,你和她没有那么密切,你不会明白她的感受的。你看不到她后来将要经历的是什么样的痛苦。我应该给她足够的温暖,让她能在此后的痛苦中能够支撑到点什么。她十分需要这个支撑。“
汪指导看着你,他把内心的疑惑压了下去,他决定不追问你没有说出来的那些。
“那么,你和她外出之后,后来是怎么受伤的?”汪指导回到重点的问题上来。
你说:“去还马的时候,我再一次感到非常疼痛。我在那种情况下控制不了马,被它摔下来了,蹭破了一点皮肤。我坐在路边,休息了很长的时间,疼痛才慢慢过去,而我才能再次上马,去还了马匹,然后走路回到基地。”
你说:“集训一回来,我就看到高雄在我住所的门口等着我。他看见我从车上下来,就走过来要帮我提行李。我说我提行李没有问题。我们就一起上楼去。我们讨论了上次检查的结果,我觉得结果可能是有差误,于是
第六百五十九章 新学期(下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