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学校那个舞台,实在还是太小了。汪指导一直也觉得,你应该有更大的舞台去发挥。
校长离开后,我听见你对汪指导说:“说笑罢了。我哪儿也不会去。现在这样就挺好。”
汪指导说:“胸无大志。”
他看了看你,又说:“或者,别有怀抱。”
你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你在谈话的时候,也有几次把眼光向我这边投射过来,但总是一掠而过,虽然你平时当众看我的时候常常用这样的方式,但这一次,我感觉你掠过的速度好像更快了一点。你不是因为外界的原因而缩短眼光在我身上的停留时间的,你是因为你自己内心的什么想法而不能停留原来那样长的时间的。
我从你的眼光掠过我的速度差异里,知道这些天以来,你心里的那种我似乎知道原因,又似乎不知道原因的莫名沸腾依然在持续高涨,你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将它平息。
你越是不看我,你就越是不能将它平息。
我心头再次经过一阵怜爱。我再次希望自己能尽快长大,就像站在你身边显示出珠联璧合的对称的刘雯丽。
(二)
集训期间的白天,我们双方混队做热身训练,并且互相观摩对方的素质实力和训练成绩。对方校队无论是在个体素质还是在整体成绩上,都让我们感到心中一惊。
以前,我们因为屡战屡胜,在地区以及全国一直小有名气,所以,很多队员都自我感觉相当良好。但云南的校队一上来,很多人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境界差异。
我在吃惊之余,开始很认真地回想你平时的技术辅导和训后点评。我从来没有这样心悦诚服地认同过你
第六百四十五章:公开课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