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人生过程中,能这样抱一抱,多不容易。我们都是脆弱易死的生命。成全他们一会儿吧。这只是一个非常卑微的愿望。”
(二)
我们在6分钟后终于到站下车了。
我们下车的时候,那对情侣还是那样彼此相拥着坐在那里。
我们站在站台上,看着列车启动。
然后,列车象一阵风一样地带着那对情侣所在的车厢,没入隧道深长无边的黑暗中去了。就如同时间携带着无数对这样的情侣,没入了死亡的黑暗。
卢晓光说:“一定有个很温暖的人,这样紧紧拥抱过你。”
他说:“然后,你肯定失去他了。”
他说:“你融化过,又冻结过。冰火两重天,你都经历过。”
他看着我说:“所以,你会有这样的慈悯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他说:“好吧。你真的并不是未经世事的那种小丫头。”
我当然不是小丫头了。
我的古老,远远超越了他的想象。
(三)
壁画修复的项目完成后,卢晓光就离开了。
从那以后,我没有再主动联络过他。
后来,我们还在西南平坝的一个小镇上偶遇过一次,吃过两顿饭叙旧。
那是数年前了。我一个人选择了这个小镇来度假,住在镇子上的客栈里,每天出来逛逛街,喝喝茶,听听音乐,看看远处的雪山,骑马随意地跑跑河滩。
那天,我戴着一顶太阳帽,心不在焉地站在平坝小镇数条街道交汇的地方,周围是无穷无尽的商店,很多的咖啡馆,还有流水沿着鲜花
第六百二十一章 卢晓光(下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