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沉默不语地工作了一会儿。
然后,我听到他在那边说:“唯心,是什么让你深情如许?是什么让你心如死灰?”
他的话像一把修复刀一样地剜进我的心里。
我停了下来。我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。
我站在那个高台之上,停止了一会儿。
然后,我又开始工作。
我一边工作,一边回答说:“它们都在这里。”
我说:“那个让我深情如许的东西,还有那个让我心如死灰的东西。它们全都在这里。”
我说着这句话的时候,手里的刷子刷去了壁画上岁月的尘土。
在那些尘土下,露出了你明亮的眼睛。
但是,那天,卢晓光老师没有听懂我的话。他以为我是在说热爱古代文化或者美丽的壁画诸如此类的东西吧。
(二)
不过,从那以后,就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喜欢小夜曲了。
后来,当我的专栏被翻译到海外的杂志上去的时候,替我翻译的人问我,希望取一个什么样的笔名。我说:“随便你好了。”
他想了一想,就替我用了Serenade的笔名。
从此,那就成为我在那本杂志上长期用的名字。
从那以后,Serenade就变成了我独有的生命特征。
到后来,所有在我成年之后想和我约会的男子,不知道从哪里都知道了这样一个定律:当彼此之间的谈话陷入沉默的尴尬时,只要和我谈谈小夜曲,谈话立刻就能恢复生机。
在那些无穷无尽的约会当中,我收到了很多小夜曲CD作为礼物。
第六百一十八章 小夜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