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你说:“是啊。本来是我和老汪轮着做的,他事情多,我就轮得多一点吧。可想而知,我没来的那段时间,老汪忙得有多么的焦头烂额。这还不是工作的全部,明天下午你们来之前,我还要先过来给你们一一校正枪的准星和标尺。”
我说:“指导好辛苦。那,以后我早点来,晚点走,多少帮你一把吧。”
你把盒子里供明天训练使用的子弹拿出来,20颗一组,一一排放在条案上。
你蹲下去,对着光。
你看子弹的侧面。你把其中的一些子弹挑出来,放进另外的一个纸盒。
我说:“这些子弹是有问题的吗?”
你说:“弹头上有细微毛刺的,要挑出来,容易影响你们的准头。”
你说:“这些,也不能浪费了,就留给我自己练习用吧。经费来得不容易,每一分钱都要用到合适的地方。”
“我喜欢做这些工作。”你说,“我经常跟老汪要求说,请他早点回去,让我来收拾这些。”
我说:“为什么喜欢啊?”
你说:“因为,做这些工作,都需要非常细致的心,和精神上的高度专注。”
你说:“当我长时间地做着这些工作时,常常会感觉到,我和枪之间的界线,在不知不觉中消融。就好像它天生就是身心的一部分。”
你看着手里的枪。你说:“有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感。和它们。”
(三)
你把枪管举起来,眯着眼睛往里面看了看,你检查枪膛。
“早上你和我说,你也穿越过类似墙壁的固体?是什么?”你问。
我说:“是
第五百八十五章 崂山道士(上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