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它就能先弹出去,阻止你了。”
你再次笑了起来。
我看着你,说:“笑什么?”
你说:“建议你不如直接发射鼻涕好了。”
我的回答是咬了咬嘴唇,用脚尖轻轻踢了你一下。这时,这个旋律结束了。
(三)
我说:“我们再听一次再走吧?”
你说:“好。”
然后我们又听它重新响了起来。
我说:“我知道那是什么了。”
你说:“是天鹅”
我说:“是天鹅。”
我们差不多是同时说出了“天鹅”。
我说:“是一只白色的天鹅在水面滑过。”
你摇头说:“黑色的。”
我说:“白色的。”
你说:“黑色的。”
我说:“白色的。”
你说:“黑色的。”
我说:“就是白色的。”
你说:“黑色的。”
你说:“黑得就像你的头发。”
你说:“黑得就像你的眼睛。”
你说:“黑得就像熄灭了灯光的夜晚。”
你说:“黑得就像只能用心里的光明来照亮前面的道路。”
你说完,你看着我。
我在你的注视下,默默地低下头去。
黑白之争就这样中止了。
(四)
然后,我们继续一起听它吹奏第三遍。
你说:“听完这遍真的要走了。不然你回家要晚了。”
我说:“好的,真的走了。”
那天,我们一共听那个
第五百八十四 回家的道路(下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