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你40年前在这里给我留的物件,看着上面的字。
我看着它,心如刀绞,直到视野一片水雾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那时候,刘申、舅舅、吴顺、谢双成、关文良,所有的这些人,全都去世了。在那个世界上,几乎再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爱情,再也没有人能明白我的流泪。
就像刘申临终的前一天所说的:“从此你就一个人了。再也没有人可以和你,这样地谈论他。”
道济向我预言过的那种孤单,它就是这样的。
它就是这样的。
一切恩爱皆当别离。
这不是我从佛经上读来的。这是我自己亲身证明的。
对此,我毫无怀疑,任何人,任何学说和理论,也无法再动摇我的深信不疑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