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此浩瀚广袤的、持续不断的、川流不息的生死更迭轮替过程中,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的聚散离合,生离死别,是那么的渺小。犹如沧海一粟,在无所不能的造物眼中,它实在是太微小了吧。只有我们自己,把它看得比天还大,比地还广,只有我们自己,认为它非常重要,如此罢了。
(二)
从祈丰坛祭祀示农归来,因为天色将晚。为了加快回宫的速度,也为了让我和宫中女眷利用这难得的游春机会,尽情饱览更多的宜人春色,我们的队伍走了另一条回运京的道路。其间,路过了一处山丘。
刘申的车驾在前面远远地停了下来。刘申下了车,立于路边等着我的凤辇过来。
我下了凤辇,站在他身边,问他为何要停下来。
他说。按照现在的行进速度,时间还宽裕。来得及在天黑前回到宫中,这里有处著名的古迹,婚前他很喜欢独自来游的,他想带我前去参观一下。
我们手牵着手,一起登上了山丘的顶部。
在山顶上,刘申指给我看到了一座废弃已久的禅宗寺院的断壁残桓。
因为年代久远。所有的大殿、偏殿、僧寮、山门全都已经坍塌了,荒草丛生,昆虫飞舞,鸟雀足迹遍地。
在整个废墟当中,唯有一处平整的页岩高台非常醒目地凸现在那里。
刘申拉着我的手。和我一起登上了这座高台。
我们看着暮色渐浓的原野,感受着春风在面部皮肤上的流动。
刘申告诉我说,和母亲一起逃避追杀来到运京之后,他经常独自来到这里,坐在这高台之上,思索人生的未来,思索天下的大势,思索国家的
第四百零五章 生公说法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