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你。我的眼泪充盈了眼眶。
吴顺说:“他现在烧得神志不清。他可能以为小姐是她。”
我闭上了眼睛,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。
你再次在枕头上扭动了一下。我再次握住你滚烫的手。
你看着我,喃喃地说:“那是罪恶。我知道我杀了你是一种罪恶。”
我含着眼泪对你说:“那不是你一个人的罪恶。那是这场战争中人们共同的罪恶。”
我说:“我也并不是她。”
可是,我真的不是她吗?
(二)
我心痛如绞地看着你的烦躁不安,你的痛苦难当。
忽然我想起了什么。我伸手把脖子上你母亲的那个护身符摘了下来。
我轻轻抬起你的头,把它重新挂在你的脖子上。
护身符亮晶晶地从你脖子上垂落下来。
我抓住你的手,把护身符轻轻放在你的手心里。
我让你的手握紧它。
我说:“抓紧它吧。母亲的爱会护佑你的。她会在天上一直看顾着你。”
我说:“无论你欠了谁的什么,我都会陪着你一起来偿还。你欠她的,我会替你还给她。如果她觉得不平,觉得不甘,就来拿走我的吧。我心甘情愿地,会还给她。她不会追着你的。让她来追着我吧。”
我说:“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说:“还记得你对我说的话吗?是你要我不要选择死,是你让我活下来和你共度今生的。你要记得你的话。你不可以发下誓言还没有兑现就离开我。不可以把我一个人就这样扔在这个兵荒
第一百九十章 呓语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