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顺说:“这么美。这么年轻。”他叹息道:“可惜了。”
你转身上马。你没有再等待吴顺和卫兵。你自己策马向来时的路驰去。
吴顺和卫兵赶紧完成血淋淋的工作,然后,赶上去跟随你。他把手里提着的滴血人头递给你。现在,人头的面容已经变成了蜡黄的颜色。你伸手拿过来,把它放到马鞍后的水囊旁。
你们的马队回到了营地。她的父亲看着你们马蹄扬起的尘土。他在队伍当中没有看到女儿。他的心立刻悬了起来。
你驶近他们。你从马鞍后的水囊边提出一颗人头。你把它隔空抛向她的父亲。
你说:“你女儿表现非常好,所以,我决定把你们都饶了。带着这个去见大索吧。告诉他,他的女人,果然天生尤物,妙乐无穷。不过,我和他习惯不同。我用过的东西,就不喜欢有别人再用。”
女人的父亲抱着女儿还温热的头颅,听完翻译后,发出了一声痛彻肺腑的嚎啕。
这声嚎啕象利剑一样刺穿了你的耳鼓,但你没让任何人看出它。
你说:“把这些人放了,把他们赶出营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