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效地防御。攻就是守,守就是攻,它们之间是没有分界线的。”
“那,他们有没有接受你的建议呢?”
“他们没给我机会说完话。”
“多可惜。”
“在混乱的年代里,一个人必须要有实力,才有人会肯听你说话。”
“回来后,你不上表把城防的缺陷告诉他们吗?”
你摇头。你说:“天下的很多事情,都是要靠自己的表现去争取的。对我来说如此,对汉王来说,也同样如此。”
“父亲没有这样吩咐你吗?”
“没有。若我就站在汉王面前,他都不愿意听我多说几句话,现在我到了离开峒城这么远的地方,他又怎么会有兴趣去看哪怕是一行字呢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顺子说,你们马上要去兵营?”
“是的。先回家来看看你,然后我就要奉旨去兵营。好在兵营不远,就在黄桑峪口对面的山腰间。骑马的话,半天就到了。”
“那些士兵呢?”
“还没有去挑选呢。过两天父亲会和我一起去燕塘关外城的兵营挑选。”
“燕塘关”这个词在我心里猛烈地跳了一跳。那曾是我父亲驻扎守卫的关隘。
你说:“琴儿,我想从你父亲带过的部队里选人,选你父亲亲自培养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。”
“我父亲?”
“是的。你父亲和孙湛明将军在燕塘关的旧部,是整个岭南战区最训练有素的部队,而且廉洁英勇。这是你父亲留给我们后辈的本钱,是他用生命和心血留给我们的天下太平的一块基石。父亲对我说,
第三十八章 破城之策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