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“畜生啊,不过了!”
一面加紧抛洒黄沙,黄衣青年内心不停痛骂,早知道这样应该再忍忍那也不行,再忍一会儿,那三名修士恐会步其他人的后尘,最终把那只难搞的狗儿放出来。
黄衣青年很明智,他能看到嘲风的眼睛,知道它有多痛恨自己。这个仇结深了,凭那条狗的速度一旦得到自由,自己非但竹篮打水,还要时刻为性命担忧。
值得庆幸、万幸的是,因有大群飞蚁加入,那条大狗衰弱的速度明显加快,癫狂之中不时发出声声呜咽,对着远方,同时也对那条躺在阵中央、此前一直竭力守护的“东西”。
“呜呜”
它在做什么?
想逃跑还是求援?
不对,悲鸣之声不带焦灼与催促,反有浓浓绝狠。
别是想自杀吧!
那怎么行!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黄衣青年大惊失色。
狗之本性,出了名儿的忠诚,越是强大的狗儿性情越烈,一旦降服则忠贞无二,甚有终身只饲一主,别人无论对它多好、多么迁就甚至欺哄,都不能令其回心转意。黄衣青年深通此道,此前还考虑过这种可能,因有独门手段可依仗,才下定决心设局伏捉。
有手段,但有前提,总要先把它活擒了才可以。此时此刻,狗儿呜咽如泣如诉,听在耳中如大漠长风,分明带有悲壮决绝的意味。
“别死!千万不要死!”
黄衣青年心神剧震,动作微僵,一时间顾不得对方是否能听懂,赶紧大喊。
“归降本座,保你前途无限,还有无数伴侣
第一二九六章:三日坚守,为听一声长啸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