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这副画相比。这就意味着,单单这把锁。假如实物摆在眼前,其内里包含的力量就强过真灵,且是状态全盛的那种。
当然画毕竟是画,不能像活物那样蹦出去杀人。只要不去招惹它、不去看,或者像十三郎这么看,这副画也就是一副画,看不出什么特别。十三郎之所以痛苦难耐,是因为他现在受到龙族祝福的折磨,丝毫用不得脑;而在看到画中的那只锁的时候,不管懂不懂阵法,都难免会有神智牵引,被动想一想。
想不明白,但是肯定会想。偏偏十三郎不能想,于是就要吃亏。
忘我境内,十三郎在想与不想之间挣扎,脸色阵阵变幻中,其视线在壁画之上艰难移动。一寸一寸,一步一步,缓慢而坚决地走。
画幅巨大,视线缓慢,且要在剧痛煎熬中来回很多次,进程之艰难可想而知。
什么叫蚂蚁搬山?这就是。
他甚至不能叫,不能咬牙。不能发狠;无论痛得多么狠,心里多么苦,身体多么难熬,十三郎都必须保持平静,当那些不存在。
他只需要看,只能看。
......
......
七年。
零头不计。十三郎足足看了七年,才在眼中印出那只锁的模样,没放过一丝线条!
七年后,十三郎不成人形。
身体骨瘦如材,更风一吹就会飘到天上。丰润不失刚硬的脸颊深深抠进去,鬓发甚能看到白霜;两只纯透深邃如星辰般的眼睛变得通红,血丝蒙了一层又一层;如有道院的人黑暗中看到此模样,心里定然会想到一个人:谷溪。
奇异、甚
第一二四八章:目空一切 敬盟主:念尘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