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,他告诉我道院奸细的线索在画中。昨夜丹楼,那面安放镜子的墙壁被毁,学生核对后认为,那里原本不应该是镜子,而是一副画。”
岭南众人都还活着,影壁至今保留完好,无需十三郎再做说明,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:人证,物证。
能够追查的东西反而不需要追查,因为太容易被戳穿,这便意味着,十三郎既敢说出来,其根据必能叫人信服,甚至不用去看。
童子漠然说道:“当年惨案发生的时候,莫离山不过是一名刚刚结丹的小修士,哪有资格参与争夺。你所讲的这些,都只是佐证与推断,太过勉强,做不得准。”
“死老头,不讲理......”小不点气得红了眼睛,愤而大叫。
“不得无礼。”
阻止小不点。十三郎说道:“前辈所言很有道理,学生并不认为这副画属于莫离山。”
童子说道:“那是何意?”
十三郎稍稍沉默,片刻后说道:“乐洪涛告诉我,他是雷尊的儿子。”
“呃......嗯?”
“啊!”
“胡说!”
“放肆!”
怒叱。怒喝,甚至怒吼,几名大佬纷纷变色,两位尊者愤而瞠目,怒发几可冲天。
这太离谱了,也太严重了,严重到让人不敢去想;相比莫离山,雷尊地位不知重要多少倍,影响更是天上地下,完全不在一个层次。
最关键处在于。此时众人才意识到,十三郎以立尊名义引发躁动,从谷溪之功起步,最后把祸水引向雷尊,其目的俨然不是为了谷溪。而是从一开始就着眼于大比.
第一一三七章:引祸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