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再彻底一些,就能想到这件事情的关键:我或许错了,眉师不会错。”
夜莲神情微变,忽觉得心里有些冷,冷彻心骨。
“你的意思是,眉师她......”
“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,程度如何,没有人比眉师更明白。此行书楼,我要的不是什么证据,而仅仅是眉师的态度。”
十三郎吁声感慨,说道:“难道你认为,老院长亲自挑选的接班人,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就示弱,不惜出卖同门?”
夜莲无言可以回应,面色有些发白。
那个常坐窗台的女子,看上去安安静静,柔弱难禁风雨,实则如一汪宽阔幽潭,深不可测。
良久,夜莲强抑心情再度开口,声音透着几缕不安。
“明知如此,你还按照,按照......她希望的去做?”
“为什么不呢?”十三郎奇怪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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