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富五车的师爷,空有满腹学识一脑袋奸计。谈到战场却成了睁眼瞎,远远比不了吴二爷的灵动机敏。
“哦啊呵,嗯?”
开始还能插上两句,讲到激烈处,李师爷只余下惊叹感慨还有疑问,像个傻子一样嗯嗯啊啊。再无半点主张。像他这样的人,安居大堂静静思索的话,其刁滑伪诈不比任何人差;但若将其扔到瞬息万变的战场上,置身于血肉横飞与嘶吼呐喊间,所谓文人奸诈只能是个笑话,脑子彻底短路。
吴班头不同。他本就在阴暗与阳光间行走,见惯了死人摸透了诡谲,足以保证头脑清醒。一面听一面想,一面思考一面附和,待韩成将此次经历全部讲完,吴忠心里大致有了谱,轻轻吁了一口长气。
“这样说起来。此次歼灭一阵风,关键在那位萧先生身上?”
“没错,若非先生力挽狂澜,我等早已丧身狼吻,哪见得到乱舞真容。”
韩成的话中满是感激,任谁都听得出他对那位萧先生钦佩不,崇仰到极致,容不得任何质疑。旁边李师频频点头,终于有机会以最最华丽的辞藻感慨赞美,恨不得编出花儿来。
“乱舞真容?呵呵。你还差得远啦。”
吴二爷心里冷笑,神情忧虑说道:“这样的人,怕是吸引不少注意!”
韩成哈哈一笑,说道:“二爷过虑了,如今少爷小姐都已拜入先生门下。每日学字朝夕相处,感情好的很。”
吴忠闻之连连庆幸,说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之前成爷说,萧先生是大人路上偶遇,本为入乱舞求医而来,不知他现在是否还打算进城?”
韩成到底老实,摇头回答道
第六百三十八章:两难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