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很危险,需要严格防范;突然有人对此完全没有兴趣。反倒变得极难适应。这种情形每个人都遇到过,程度轻重不同罢了。对方表现得越真诚、越坦白,往往事情就越糟糕。
林如海就是这样。此时此刻,十三郎的言辞表现让他觉得,那个血鼎不再是宝物,而是一件废品。一堆狗屎偏偏自己一直将它当成宝贝,捂在怀里捧在手心,吃饭睡觉都不肯离手。
“一文不值,呵呵,哈哈!”
作为官员,尤其是一名身具皇家血脉的官员。林如海有着与其它官员不同的特质,也就是十三郎所不能理解的固执;明明是个好结果,他偏偏觉得不能接受,觉得这是羞辱,赤裸裸的羞辱。
重压重负加上羞辱,林如海渐临崩溃,彻底失态。
双手撑着官案站起身。林如海沉声说道:“先生莫不是想说,假如血鼎对您有用,假如您看中了它,便可予取予求,随时都能拿走?”
这人怎么一根筋?十三郎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解释,坦然说道:“大人的话并不算错。”
林如海愕然,怎么都想不到会迎这样的回答,正想开口,十三郎指着他那双死死不停颤抖的手,说道:“再坚固十倍的官案。难当我辈一拳。”
这是嘲讽吗?当然是,但它也是点醒,只看当事者怎么想。
和刚才一样,心神大乱的林如海再次想岔了方向,愤怒咆哮。
“本馆知道你厉害。那你要什么!林家还有什么能入你的法眼?难不成先生是要告诉本官,与犬子月余相处交情深厚到不得不帮忙,还是说你你对家女有非分”
“够了!”
第六百一十五章:非徒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