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也与之前不同。
简单说,他害怕了,的确是害怕了。
其姿态不再如之前那样淡然,脸上的表情趋紧,若不是为了节省法力,大脑袋真想时刻展开神念横扫其身,欣赏那种让它觉得愉快的神情。此时的它没有留意到。自己居然开始考虑节约法力,且到了连神念都不舍动用的程度。
话说回来,用不用神念也没区别,罡风层景物单调,除了风还是风,除了凌厉还是凌厉。花费偌大气力只为了欣赏对方表情似乎也很无聊。
“抓住他再说。”大脑袋愿意做这件无聊事,但需要等。
等待最容易让人烦躁,期待更叫人心焦,时间流逝,距离拉近,不知不觉间,大脑袋忘记周遭一切。神色扭曲,一心投入追逐大业。
“该死的,这个该死的人类,这只该死的蝼蚁,他居然还能跑,他还跑,还”
它连对方神使的身份都已忘记,或者强迫自己忘记。破口大骂。
“该死的蠢货,本将一定让你后悔,本将一定让你求饶,求饶一天,不,一年!该死的,你这个该死的人嗯?”
距离两万米。这是一个浮魔全盛时期都无法攻击的距离,白衣青年又一次回头。
他回头望着不断接近的浮魔,手里拿着一张大弓,拉弦。
一弓三箭。支支如蝗。
箭如飞蝗,通常是形容箭矢凌厉,无可抵御或至少难以抵御。但对此时的大脑袋而言,这个满是凌厉意味儿的词汇有了新诠释:如蝗就是如蝗,蝗虫一样。
三只蝗虫。
不是太厉害,而是太弱,就像蝗虫咬人,一点都不严重。蝗
第五百八十七章:接敌于断背山前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