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河很快恢复秩序。该过的日子还要过,渡船重新在新月河穿梭,抓紧时间赚取金钱。或者妖晶。
奇妙的是,城内一喧灵的修士主动放下尊严,称着外来人流朝战场城内汇聚的机会捞取一些利益;不说买卖,只要讲讲故事便可,不失为一桩收益。实在不行。能够交几个朋友。认识几个外族、高阶前辈,亦不失为机缘。
小城,边境,小修与凡人。道路或许不同,真正的差别又能有多少。
这便是生活,也是修行。
“说那日大战,天为之变色,地因其颤抖。河倒流山倾覆,就连最无知无畏的蚂蚁都”
“等等!什么河倒流山倾覆,这里连山都没有,哪里来的倾覆?”
“没有山?你怎么知道哦,你说那肖树的山?那算什么山,那能算山吗?你确定那是山?”
“不是山是什么?”
“当然不是山!不对,那的确是山,可我说的不是那样的山,那是凡山、俗山。本公本人说的是水山,水堆的山!”
船还是船,舟仍是舟,人却不是那些人,摇舟的是一名神情木讷到呆板的中年汉子。身边一个眉眼颇为清秀的年轻人,正以如簧之舌蛊惑众生,将发生在那日的战斗描绘得惟妙惟肖,精彩绝伦。只是
谁都不知真假。
“水堆的山。像山一样的水哗的一声冲下来,见过没?你见过没!”
此时。年轻人从诘问中缓过气,正以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提出质疑的那个人,其势之强其威之盛,大有一言不合便赤膊相向,非要与之辩个明白。
提问的同样是年轻人,一身锦衣且是修士,
第五百七十五章:偶遇?(2/6)